他说他和法国一天生日。
那是多久?笨啊,7月14。
这座历史悠久的所谓国内某名牌大学竟然在校内是没有邮箱的。他曾经在寝室楼底下看到过一个,不过一问才知道,那竟然是写给生活阿姨和后勤部的专用邮箱。不由得让人怀疑它是否有开启过。
出了学校大门,直走,过三条街,会有最近的一家邮局。可以寄信,还有包裹。不过如果你要取包裹,那么必须得继续往前,再过三条街,达到下一个邮局。
无可否认他对于邮政这种传统事业的热爱。很多年前,他还是幼儿园的时候,便已经开始写信了。不过那时,是写信回答某某某少儿节目的问题。于是,他最初的回信,便是那一摞答对问题的小卡片。
忱小学毕业那年,他笑呵呵地说那以后可以写信,即使上学放学再不能一起回家。
忱敲敲他的脑袋,这么近,写什么信啊,浪费邮票。
其实确实不远。小城只有这么大,即使他们俩的学校一个往南一个向北,走得快的话也不过四十几分钟。
他曾经放学以后,一个人摸索着跑去了忱的学校,新来的保安叔叔以为是某个教师子女也就没问什么放他通过了。
忘了说,忱的学校是那个小城最好也是最变态的中学。完全的封闭式教育,即使大多数学生都是城里的孩子,住家也离学校不远,但学校的规定是周日晚上到周五下午这段时间,学生除非特殊情况,一律不得出校门,所有学生,必须住读。同时,也对外来人员入校进行严格检查。忱曾经对他抱怨过,在X中待着,连份外卖都吃不到。
他就这么混了进去,在一群群高出他一大截的男男女女中穿梭,在一幢幢形态各异风格不同的教学大楼间寻觅。
初一13班,初一13班,沈忱,沈忱。
自言自语地叨念着,努力找寻着,结果拜他那废材的眼神所赐,最后居然还是被去吃晚饭途中的忱先看到自己。
照例是先迎接忱热情的打招呼方式,逮着他的头一阵猛敲。对此他曾经抗议多次无效,因为忱总是振振有词,你不是想跟我一样聪明么?我就这样被我爸敲出来的!
然后是忱更加热情地介绍,对着周围那一帮男生,自豪地说这就是我常给你们提到的我弟,可爱吧!围观可以,不准随便动手动脚啊!刚刚还笑眯眯的眼神忽地一横,一只伸出的怪手立刻烫到一般地收了回去。
一群人嚷嚷着不打扰你们兄弟叙旧就又打打闹闹地散了。
哈哈,今天怎么自己跑过来了?想我啦?这才几天没见呢!忱边说着边拉着他的手,带他大致逛了逛校园。
TBC

